陈心坚又举一反三,“如此说来,只要把宁王这把刀攥在手里,我们岂不是想从朝廷切什么,就能切什么?”
裴元拍了下陈心坚的脑袋,“做梦呢?”
裴元没就这个话题继续延伸,又说起了科举,“宁王所图是天下,而我现在只需要稳住山东和辽东。”
“若是以后宁王真要造反,引来朝廷猜疑,那就更好了。”
“最好是让这一代的人既不能为宁王所用,也不能为朝廷所用。”
“这样,等到时机成熟,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走。”
陈心坚听了,询问道,“那李士实呢?等那李士实当了礼部尚书,只怕也是个麻烦。”
“他?”裴元笑了,话语间带着无尽的嘲讽,“李士实怎么有资格担任礼部尚书?”
“这个家伙外官当惯了,早就忘记了官场的潜规则。”
“当我知道朝廷让李士实给陆完腾出位置,然后安排李士实去补礼部尚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家伙被人耍了。”
裴元笑着露出白牙,“等我亲手敲碎他的尚书梦,我就不相信,被激怒李士实还能愿意任由那些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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