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裴元就得自己往里面烧钱。
别的不说,光是这上千的新教徒,供应每日的吃喝就是不小的数字。等到他们学成归乡,也需要一些盘缠和传教的启动银子。
毕竟不管信仰什么,大家期待的,都是更美好的生活。
裴元从阳谷洗劫来的那些浮财,倒是大半都得投在这里边。
等两日后裴元风尘仆仆的回了阳谷,他也顾不得疲倦,就向留守的司空碎询问道,“这些天可还安稳吗?”
司空碎答道,“自从上次那个监察御史来过后,就再也无人上门了。前些天我让人去衙门打听那县令后续的事情,县衙里的人也对我们避之唯恐不及。”
裴元听完不由叹了口气。
山东官场的神秘通道对他关闭了啊。
他们这些人,暂时是没办法利用锦衣卫的身份,借用那些官场的隐形权力了。
裴元想到自己那拉拢本地读书人的计划,心道,这件事恐怕也只能隐居幕后了。
锦衣卫的名声本就不太好,很容易招来读书人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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