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这两三年,那几個太监起起落落,几乎随时都会面对不同的局面。胡乱投资的话,很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中的最优方案,当然也是在增值服务当中。
李士实没意识到裴元话中的意思,他在心中理了理裴元的操作流程,有些不解的追问道,“这件事,难道不需要找些亲近之人游说天子吗?没有天子的点头,这件事能办成吗?”
裴元看着李士实,不以为然的笑道,“我大明江山幅员万里,每日有成百上千的事情发生,难道每一件都需要天子过问吗?一个‘仪仗’的问题,只要有祖制可循,依例办理就是。”
李士实这才明白,因为心虚的缘故,他把这件事看的太重了。
这件事完全可以走官场的正常组织流程,悄无声息的达成目的。
甚至只要宁王不造反,就算过个几十年,也未必有人留意到这件事情。
他老怀大悦,越看裴元越是顺眼。
随后目光一瞥,瞧见旁边的臧贤。
咦,你是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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