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和个人魅力,根本不可能像朱厚照那样成功凝聚军心,威慑北虏。
万一北方持续不能平静,说不定等朱厚照死了,自己要接受一个比道君皇帝那时候还要难搞的烂摊子。
这怎么能行?!
我的征北大将军,我自己来撑!
于是,裴元神情肃然,果断说道,“绝不可能是宣府。”
看着留志淑疑惑的目光,暂时还没整理好思路的裴元,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实不相瞒,我手头也有点线索,证明此事完全和宣府无关。这件事,可很有可能和罗教有莫大关系。”
裴元说完,心中暗叹。
程雷响的锅,让陈头铁来背吧,咱就不给社会添麻烦了。
怕留志淑不信,裴元补充道,“兴许是邪教相互争斗,互相陷害也未可知。”
留志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裴元一眼,质问道,“这件事若是没有深知朝廷内情的人从中勾结,他们一帮邪教分子,哪能准确的把握梁次摅的行止?”
裴元额头微微有汗,说话也结结巴巴,“说不定,朝堂内有深知内情的人和他们勾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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