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她真正想做的,是他的庶母?!
好好好。
骆峋打小喜怒不形于色。
可现在他却很想笑,他也真的笑了。
他俯身。
一手钳着槛儿的下巴,一手将她的那只手腕按在枕头上,笑意不达眼底。
“告诉孤,你梦到了什么。”
“你在梦里喊的是谁?”
槛儿一怔,梦里庆昭帝那张木然沧桑的脸忽地与眼前的这张脸重合了。
大晚上的。
她竟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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