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值夜的寒酥,小福子他们呢?
怎么都不见通报??
槛儿心有余悸地朝帐外看了眼,开口声音都直哆嗦,可见被吓得不轻。
骆峋从小习武,眼力惊人。
很轻易就看到了她额上的汗和粉颊上的泪,他不禁在心里连连冷笑。
想问他怎么来了?
呵。
他幸好来了!
他若不来。
他都不知道他的这位新昭训在受封的第一天晚上,就连做梦都想着他父皇!
想他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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