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过来。”
顾挽星顿住脚步,回过头,眼含讥笑。
晚风吹过,赵丞言闻到了那股不可描述的味道,不由皱了皱眉,强烈的呕吐欲涌了上来。
“挽星,你真抠到死老鼠了?”
顾挽星直接往前一步:“是啊,好闻吧。来呀,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说罢她又往前走了走。
赵丞言捂着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你还是先洗洗吧。”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走到门口还打了个干呕。
顾挽星看到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却想起自己刚生完赵朝那会儿。
他连卧室门都不进,细节印证一切。
男人根本不是突然烂掉了的,早在这些日复一日的细节里就证明了,赵丞言根本不堪托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