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沈一弦站在火车站出站口,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之前仅凭一股热血就跑到了这偌大的沪市,眼下却变成了一只没头的苍蝇。
沪市那么大,自己究竟该去哪里才能找到袁景灿呢?沈一弦一时没了主意。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紧了紧挎包的肩带,她大概知道包里有三千多块钱。但这点钱在沪市能撑多久,她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咬了咬牙,沈一弦在附近找了一间青年旅社。
刚走进旅社,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以及各种不明气味的气息便扑鼻而来。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闪烁,墙壁上的油漆斑驳脱落。
房间是八人间,空间狭小局促,几张简易的双层铁架床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床铺上的被褥看起来又旧又脏,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汗酸味。
而最难以接受的是,这里是男女混住,毫无隐私可言。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安全起见,沈一弦只能把自己弄得蓬头垢面,尽量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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