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趁着八人间里的大部分人都出门干活,她就赶紧补觉。
下午,她就穿梭在各个派出所、公安局之间,一家一家地打听袁景灿的下落。
晚上,旅社里的人进进出出,嘈杂声不断,她根本不敢睡踏实,只能强撑着双眼时刻保持警醒。
短短两天下来,高强度的奔波与精神的高度紧张,就让沈一弦身心俱疲,瘦了一大圈。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旧咬牙坚持着;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到袁景灿一面,无论生死。
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馒头,用力灌了几口水,她又重新燃起了斗志挤上了公交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堤蓝桥。
两百多公里外的临州,老沈和沈一柱已经彻底乱了分寸,疯了似得四处奔走找人。
李泽阳在电话里得到消息后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转头看向阳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阳慧也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她去哪了?”李泽阳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声音沙哑地问道。
“沪……沪市。”阳慧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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