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之下暗流汹涌,可沈一弦对这一切却浑然不觉。
自从那天从袁景灿办公室回家之后,沈一弦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整日昏昏沉沉,面容憔悴,原本灵动的双眼也失去了光彩。也正因此,她全然不知袁景灿被带走的消息。
沈一柱和老沈就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渠道。
不过他们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阳慧和李泽阳了。按常理来说,这两人最多三天就会来店里逛一逛,或是帮衬生意,或是聊聊家常。可如今,都快过去半个月了,却还不见两人的踪影,父女俩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受疫情影响,文具店的生意也冷清了许多。
这天,好不容易来了一对看着穿着打扮十分有品位的小夫妻。两人的目光在货架间流转着,看样子应该是帮孩子挑选文具。
他们一边慢悠悠地选购,一边轻声细语地聊天。
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的沈一柱,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整理着账目,偶然间,一个熟悉又敏感的词“袁景灿”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瞬间精神一振,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女人压着嗓子问:“这么突然吗?”
男人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赶忙用手挡在嘴边:“你小声点,现在这个名字都快成忌讳了,可别乱提。”
女人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小声嘟囔着:“我还不够小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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