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朱允熥身后的秦逵更傻逼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用的那粘合剂,叫什么木质……什么酸钠的。
最离谱的是,听这些道家名宿、炼丹大师的言下之意,这玩意儿还不是他们捣鼓出来的,而是面前这位陛下……教……他们的。
而得知陛下并不是来看那些啥玩意儿的生产进度的,这群人也愈发兴奋起来,站在最左的正一教下一任掌教候选张宇清,更是目光发亮地看着朱允熥,道:“既然陛下此来并非查看生产进度……陛下此行是为授课?”
而他这话似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此间无一例外,全部都带着一种期待和渴求的目光死死盯着朱允熥。
这场面在秦逵看来。
怎么看怎么吊诡。
不儿?你们一个个德高望重、声名在外的“道长”,舔着逼脸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给你们上课?
就算你们想进步,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吧?把自己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他仔细认真看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