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暗道:“虽然张温一番话暂且把事情按下来了,但这始终不是什么长久之计,都是一样的人,有一个人开始蠢蠢欲动了,其他人或快或慢也一定会这样,舅舅也是——时间早晚罢了……”
“得让允熥早有些防备了。”常升目光一凛,似是在心里做出了什么决定,低声道。
随后并没有回他的开国公府。
而是走到秦淮河,径直畔钻进了一家画舫里去了。
……
话分两头。
原本众人如同以往一样,高高兴兴地到凉国公府吃一顿锅子、喝一顿好酒,许多人却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档子事儿,只能各怀心思地四散而去。
此时。
一辆去往鹤庆候府方向的马车里。
“舳舻候、怀远侯、普定侯,今天这事儿,你们怎么看?”沉默之间,鹤庆候张翼发话打破了沉寂。
此刻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可眼神清明,眸子里似有深意,半点没有什么之前那种迷离醉酒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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