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君上有难,臣必死忠!能出一份力便多出一份力!”
刘三吾捋着自己的胡子,一副正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信誓旦旦地道。
詹徽也同样顺势点了点头。
虽然他算是赶鸭子上架了,不过现在这是他唯一的路,他当然也只能顺势也树立一下自己忠臣形象。
只不过傅友文和刘三吾他们说了这么多。
却发现自己面前这位都指挥佥事,他的脸色好像……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尴尬中不失为难,为难中不失惆怅……
而且老半天愣是没搭他们一点儿茬儿。
「这不太对的吧?」
「虽说我们这些人能召集到的力量有限,可对于眼下这严峻的情形来说,对赵峰也算是一份帮助了吧?」
「怎么是这副死样子?」
察觉到这一点异样,傅友文心里约莫已经猜到了这是个不太妙的信号,蹙着眉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凝重地问道:“吾等正欲拼尽全力保护陛下,赵佥事为何一言不发?有何为难之处啊?”
刘三吾和詹徽也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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