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往回走时,陈今昭等人的脚步是松快的。
没想到今个轻易过了此关不说,竟还有意外之喜。
“早就耳闻摄政王千岁治下严谨,赏功罚罪,皆有据可依。听闻在西北军中时,其陟罚臧否只按军中律令而施,任何人的情面都不好用。如此观其行事,确是果如传言。”
途中,沈砚倒是几分中肯的说道。
陈今昭与鹿衡玉亦有所感。其实说起来,入朝为官的这两年,他们真切的感受到国朝的律法威严正在一步步在减弱。先帝宽刑省法,致使威刑不肃,尤其至其临朝末岁时,朝堂许多公卿更是肆意行事,凭个人喜恶自定纲纪,几乎视律法为无物。如今若那上位者能整肃朝纲,严苛律法,于国朝来说,何尝不是件好事。
宫中不好聊政事,所以这个话题也就一笔带过。
鹿衡玉瞧见陈今昭时不时的就摸摸袖口,不禁打趣道,“这回不用再叫苦连天了罢?”
陈今昭这会正美滋滋的感受着,袖中蜀锦香囊那沉甸甸的分量呢。先前她偷偷打开看过,里面金灿灿的一片差点晃花了她的眼!她着实没想到,那位看似不近人情出手却很大方,随手赏赐就是一整袋金瓜子。
“嗐,那不叫苦,那叫宝剑锋从磨砺出。”
那是上峰刻薄严苛吗?不,那她的文章太差了啊。
说笑间,陈今昭也自然忘不了左右二人的相助之恩,忙不迭感激的对他们挨个施礼,“要无沈兄与鹿兄仗义相助,小弟这遭怕是悬了。”说着,又喜笑颜开道,“这回休沐日,我将于清风楼备些薄酒,诚邀两位仁兄前来小聚,以表谢意。还望二位万万赏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