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前双方关系那般僵滞,如今人家却肯花时间精力来倾力待她,着实让她感动之余又惭愧。惭愧的,是自己往昔对他的那些偏颇印象。
“小事而已。”沈砚不甚在意道。
晌午过后,上官又开始催命般的催他们去交付文章。
三人出了翰林院,照旧往上书房的方向赶去。
不过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的陈今昭捧着三篇赋文,心中有了几分底气。
昨夜经过他们二人的几番点拨,她于赋文一道上多少是有些开悟了。再经午膳时分二人的轮番提点,她觉得今日这三篇赋文,比之最先的那篇祭祀昊天赋,有着明显的进步。
三人依旧是候在上书房殿前。
不多时,有宫监出来,收走三人的文章捧着入了殿。
稍稍令人心安的是,今日上头那人并未宣他们进殿。
约莫又等了小半刻钟的时间,那穿着绛纱袍的刘大监模样带笑的从殿里出来,双手还托着个红木小盘。
“三位大人,接赏罢。千岁殿下夸奖说今个的文章还不错,好歹是用心用意了,特地让奴才给大人们送赏过来,以兹鼓励。”刘顺笑眯眯的将红木托盘上,三个做工极为考究的蜀锦香囊,往他们面前呈递过去,罕见露出个和善的模样,“殿下说了,望诸位戒骄戒躁,磨砺以须,只要继续有所精益,下月初,就取消对三位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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