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沈光宗强硬的道:“我说,不准去!”
“……不去就不去,这么凶干啥?”二郎又坐了回去。
沈光宗摇摇头。
他理解二郎的想法,但他更理解他亲娘赵氏。
这几个干架的女人里,他们的娘赵氏是伤的最轻的。
但她不能醒,至少现在不能醒。
那外室是亲娘和二婶一块弄死的,那外室子是娘用簪子扎死的。
也是因为娘伙同二婶一块对付外室,二叔家的小书举被摔死。
二婶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
娘这个时候醒了咋办?
沈光宗看向沈庆强他们的眼神带着愧疚,但他终究是向着自己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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