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宗跪了下来。
六郎连圣旨都能请来,还是状元,貌似他爹的那点心思瞒不住他也正常。
他是知道他爹的那位贵人找了不少人来帮衬着的,但他爹被喂了药说不出话来,那些人不也没有一个露头的吗?
显然就是想要让他爹自己承担。
他跪自己以前的堂弟是挺没面子,但他更不想被面前的状元爷记恨。
“我替我爹道歉!”
“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用差役干啥?”
“…那…那咋办?”
“我相信沈兄会知道的。”沈书凡站在原处,俯视着他道。
沈庆远的手伸了伸,他还以为小六会让他扶起大郎,但看着小六貌似没有那意思,他又把爪子往后缩了缩,最后收到了背后背着去了。
而后,沈光宗借衙门的笔墨写了两份文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