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尚公主的驸马都被人说道,更不用说是普通人家了。
尤其时玉波还是正在参加武考的举子。
哦,应该说是武会元了。
时玉波是武贡士,但他还是选择这样的方式成亲,以后被人拿出来说道的只会更多。
但时玉波连成亲也没请他们几个,随意提起来一下而已。
说过就过去了,几人又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沈庆远和孙昊这几天每天都会去城门口,主要是去看大刚镖行的人是否来到。
孙昊皱眉道:“我爹和我哥按理说该来了,今天给难民施粥的时候我特意去落脚的车马店看了,也没找到人,不过我留了信。”
这样的信留过好几封了,但大刚镖行的人这次间隔的日期太长了点儿。
以往孙昊只要去哪边科考,孙大刚都会尽量接那边的镖。
一是能赚点辛苦银子,二是能照顾着自己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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