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胜胥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卫定疆,又看看案后头坐着的洛珩,猛地一拍大腿:“除了太子那条丧家之犬,谁他妈能把大周这尊佛请出来搅屎?世子!咱……”
“慌什么。”洛珩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火气,“来者是客,定疆,点一队亲兵,列队,迎客。”
他站起身,掸了掸玄色袍子下摆不存在的灰,嘴角那点弧度若有若无。
辕门外,十几个大周护卫簇拥着一人,为首那人穿着簇新的锦鸡补服,下巴抬得能戳破天,鼻孔朝天,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没还。
正是大周正使,鸿胪寺少卿崔文焕。
洛珩带着卫定疆几个刚走出辕门站定,那崔文焕眼皮一耷拉,像才看见人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凉气,迈着四方官步就踱了过来。
人还没到跟前,手指头已经隔着空气戳到了洛珩鼻子底下,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
“洛珩!你好大的狗胆!”
“大靖不过大周一藩属!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妄动刀兵,意图吞并宋国?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尔等此举,置我大周宗主威严于何地?视天下公理法度为何物?简直……简直是无法无天!本使今日奉旨而来,就是要问你的罪!识相的,即刻退兵!否则……”
“崔大人一路车马劳顿,火气不小。帐里备了粗茶,不如进去,坐下说?”洛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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