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自己失态,栾有德赶紧给童福山道了句歉:“贤弟,愚兄不胜酒力,再喝下去非得出丑不可,今日不妨就到此吧。”
“好,今日那弟弟便不打扰了,不能影响兄长明日坐衙,毕竟,你我还是戴罪之身不是?”
“哈哈哈,贤弟说话十分有趣,下次休沐,愚兄再请贤弟一唔。”
“好,那弟弟便等着了。”
说完这句话,童福山便起身告辞离开。
本身就在府衙,也不需要人相送,只是走到月洞门的时候,童福山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去。
却见栾有德似乎愈发有些亢奋,在小厮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脚步踉跄的似乎有些站不稳,手却稳稳抓着他的烟袋锅子,一口接一口的吸。
童福山失笑摇头转身离开:“醉成这样了还抽,烟瘾咋这么大?”
今天来找栾有德喝酒,童福山本意是准备试探一下他的底子,看能不能套套话。
只可惜栾有德十分谨慎,说话滴水不漏,只知道他是一步一步凭着功绩升到知府,却不知他背后是谁在帮他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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