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王兴洲那狗日的是老子逼死的!艹,童某人真要弄死王兴洲,还需要逼他?老子有的是办法!”
栾有德笑笑不语,忽然打了一个哈欠,眼底的疲惫有些遮掩不住。
挥了挥手,在月洞门站着的小厮立马给他送来烟袋,吹亮火折子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栾有德似乎好了许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童福山:“愚兄两袖清风,唯独好这一口大烟,这些年的俸禄一半用来养家,一半却都让这口烟给抽没了,哈哈。”
童福山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无字红盒,随手递上:“这是我临行前从我家先生家里‘kiang’来的,剩的不多了,栾兄若是喜欢,拿去抽便是。”
“哟,还是滇南直供啊?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可见不上,上次愚兄有幸得尝,还是永乐十三年进京述职的时候,老大人给的半盒,老弟不愧是苏公门人,这好东西不缺啊。”
“哈哈哈,也没那么多,我家先生虽然也抽,但是没什么瘾头,都便宜了我这不肖徒弟了,栾兄喜欢拿去便是。”
栾有德倒了声谢,便把烟装在口袋里,但仍没有放下他的烟袋锅子。
童福山也不以为意,和栾有德继续说笑着,闲聊着一些趣闻。
不过没过多久,栾有德的眼神就有些迷离,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脸色更加潮红起来,还有一点点兴奋,就连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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