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栾有德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表现出来的两袖清风,童福山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如今可不是十几二十年前,朱棣又不像他爹那样小气,大明官员俸禄都涨了不少,再穷也不至于内衫打补丁。
越是这么刻意的做作,越让人怀疑。
不过童福山来了太平府一个多月,也没发现栾有德有什么问题,至少表面上没有。
之前他基本在江宁镇待着,对栾有德了解不多,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观察他。
出了府衙,童福山直奔自己暂租的小院而去。
今天他带的不是什么高度酒,不过是太平府本地酿的果酒,度数不高,还没等回家酒就醒了个七七八八。
童福山回家倒头就睡,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他就直奔府衙,和栾有德进行交割。
说是交割,其实也没什么好交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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