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
谢宁道:“算算日子,去年到现在正好刚过半年,我给你的方子也调养得差不多,等江南事了我立刻就履行承诺。”
“那再好不过了!”
之前碍谢宁要科考没好意思多打扰,此刻得了谢宁的准话,武建章眉宇舒展,“子嗣的事儿,都快我爹娘的头发愁秃了,若真能成,谢大人便是我武家的恩人,我们全家上下都会记着谢大人的恩德。”
“什么恩德不恩德。”
谢宁说:“动刀凶险,我已经许久不做了手生,在给你做之前需得再在老鼠身上实验实验……”
出京队伍慢悠悠地走着。
都是坐在马车里闲着没事,葛兆阳骑着马悠悠过来,身后还跟着马匹人都高他一头的高识檐。
“谢大人,之前殿前没顾上跟你打招呼,半年没见,谢大人及第登科,恭喜恭喜啊!”
半年前西北拿来的丝绸家里还没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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