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拧在了一起。
他看向萧寒：“萧青帝，这真是我留给你的信件？”
“千真万确。”
“是您寄给上峰，还留言说要等你死了以后，再让他给我。”
“上峰以为您说笑呢，就押着信件一直没发。”
“没想到后来您真的……”
每每提到这件事，萧寒都有些惆怅，“上峰这才想起这封信的事情，于是就将信件给了我。”
老天师若有所思。
他道：“可我不记得，我写过这封信。”
“萧青帝，你可能来早了。”
“这封信，应该是在后面，我才写给上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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