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四？”
“是啊，你娘认为小四是我们家最蠢的一个。”
“小四都是大学生，他要是蠢，没有上大学的人怎麽说？”
“你娘在外面说，小四能上大学，都是你们张家的祖上积德了。
呵呵。
等到小五和小六陆续考上大学，不知道你娘那时对外面的人，又会说什麽无厘头的话。”
“小五明年高考，我听人说，他的成绩不太稳定。”
刘玉听张老三的话，看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张老三低头不说话，刘玉叹息一声：“前几年，小四那个傻样子，谁能想到他能考上高中。
但是你看他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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