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思可就多了,李家众人倏然看向孟宁,李悟更是神色变化:“你是说太子失踪,与她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
江朝渊矢口否认,“靖钺司入奉陵之后,便似早有人算计,被圈入局中闷头乱转,我所能查到的便是所有事情都像是与此女有关,但她身上又干净的找不到任何证据。”
“如今太子下落不明,肃安公府那些人更是藏的隐秘,我只是瞧着李三公子着急,所以将已知线索告诉你罢了。”
李悟眉心紧皱,只觉得江朝渊狡猾的很,而孟宁被迫站在众人目光之下,也明白了江朝渊这番话中的歹毒。
他先是提及她身份,暗示当年那般“重案”之下,孟家姐弟若无人帮扶不可能逃出京城,安然在外避祸四年,又点明她是最近才来的奉陵,被与蔺家有关之人收留。
靖钺司自来此处就被人设局,她身上疑点重重却又抓不住马脚。
李家人不会觉得她一个小姑娘有这本事戏耍江朝渊,只会认定了是蔺家在她身后设局,借她之手提前在奉陵动了手脚,私藏了太子和肃安公府那些人。
江朝渊和冯辛宏碍于陈王不宜树敌,没有确凿证据前,不敢轻易动她,可是李家不一样,他们是太子母族。
太子登基,李家昌盛数十年。
太子若死,他们就没了所有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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