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挑了下眉,淡定的跟他走进了病房。
俞闻铄砰的一声把病房门给关了,这才拧眉看向他,“你说你是江澈,你有什么办法证明?”
他嗤笑了声,“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我兄弟已经死了十年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借着他的名头来干什么不好的事。”
“你如果打的是这个主意,就死了这条心吧。”
“否则的话……”他阴恻恻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澈愣了愣。
他们哥几个当年关系确实比亲兄弟还要亲,只是他英年早逝,如今病故十年,没想到这几个孙子还能记着他。
他叹了口气,抬手拍在俞闻铄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兄弟,谢谢你还能记得爹,爹很感动。”
“要说证明的话……”江澈咧嘴一笑,“你十岁那年偷了你姐的裙子去给班里的小女孩儿穿,结果发现人家是男孩子,把人揍的满头包。”
“你爸揍的你屁股开花,你丫离家出走说再也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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