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死了十年的弟弟。
江代喉咙滚动,他看着眼前的人,想要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在喉咙处滚动了好一会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澈忽然叹了口气说,“别杵着当木头了,过来坐下说吧,你这搞的我挺难受的。”
江岱猛的抬起眸,走到他的面前,“哪里难受?”
江澈眨巴眨巴眼,“脖子难受……”
“脖子?”
“我仰的脖子疼。”
“……”
也许是江澈这一下的插科打诨,让紧绷的氛围忽然就软和了下来。
江岱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就见两个脑袋一上一下的悄咪咪瞅着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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