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人愿意看着挚爱之人,为了自己去赴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也才会与你们团圆。”
江锦书沧桑的目光中溢满了莹莹的泪光,他通红着眼抬起眸,“后来我便跟王舒达成了协议,在外人眼中我可以给她体面,但我不会跟她有任何名义夫妻以外的东西。”
“在那个家里,我有自己的房间。”
“阿棠,我……”
云若棠缓缓的拉起他的手,果然在手腕处看到了久经岁月也无法消除的伤疤,她的眼眶微微一红,“疼吗?”
江锦书的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疼。”
不是手疼,是心疼。
疼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去伤害自己的妻儿,疼自己的无能为力。
那种绝望就像是一把生锈的,一寸一寸的割着他心底的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