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蛮人也是满脸憋屈。
这段时间,他们确实受了很多窝囊气。
尤其在天地异变之后,通过人族功法改变筋骨与皮肉再也维持不住,恢复成纯血蛮人的本来样貌,他们在宁州各处都举步维艰。
而他们从前的司祭,现在的国主,也经历了不下数十次的暗杀。
可司祭还是压住了他们的不满,除了不允许食人,更不允许他们反抗。
如今牧族能够忍下这口气,全都是靠着牧沧的威望在支撑。
但这种威望,是建立在牧沧能够带领牧族获得更好的生活之上。
一旦牧族的日子愈发艰难,每况愈下。
渐渐还不如待在妖蛮大泽的时期,再想用‘大局’来压制他们,只怕是难了。
“牧槐,你在质疑司祭?”
然而,那衣衫湿透的蛮人却是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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