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法堤玛,干嘛对孩子这么严厉?」特里昂回头朝尤加利看了一眼,笑道,「这个年纪是这样的。」
特里昂从法堤玛手里拿过手帕给女儿擦泪,「好了,克洛伊,即便今天没有消息,过两天他总是会来和你解释的……」
「那有什么用爸爸!你没有听到希娜她们是怎么嘲笑我的!她们说科维希克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他心里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天哪,听着,克洛伊——我可以肯定你在科维希克心里是最特别的姑娘,你姐姐疯了才会那么说——」
「她才不是疯了!希娜去年偷偷给科维希克写情书,以为我不知道吗?结果科维希克根本就不拿正眼瞧她,那封信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她现在就是巴不得看我出丑她心里才好过!」
特里昂发出一阵大笑。
在父亲的笑声里,克洛伊的哭声渐渐止息,她望着父亲,既担忧又期待地等待着他的解决办法。
「听着,听着,克洛伊,希娜要真是这么想,你就更不能从你的生日舞会上逃走了。」特里昂温声道,「一定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回去,等着邀请你跳舞——甚至是第一支舞。」
女孩子的眼泪总算止住了,她望着父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明天爸爸进宫看看科维希克到底在忙什么,好吗?」特里昂笑道,「我觉得他多半是临时被陛下宣召,所以绊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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