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尤尼斯一把抓过所有的伞,刚想说少一把,就发现男孩右肩后面冒出的伞柄,“行吧,这把留给你用……你不要老这么拘束,跟你说了,出来办事要大方一点,你不要丢了老师的脸!”
“用不着你提醒!”男孩咕哝着,“我知道!”
尤尼斯跑去几个水银针身旁,简短地传达了伯衡的意见——维克多利娅小队的几个水银针他此前几乎都见过了,因此并不担心她们到访。
虽然老师是这么说的,但作为学生的尤尼斯仍然板着脸向所有水银针传达了一会儿进山的事项:一会儿她会带所有人上一辆车,等车驶离这个小镇,进入山区的时候开始,所有人就必须戴上头套,不得打量窗外。等到了地方,不管是生活区还是学校,都禁止外人拍照,也禁止她们送任何礼物给当地人。
佐伊举起双手:“挺好的,我们这趟也没带礼物。”
维克多利娅忽然看向赫斯塔,低声道:“空手上门好像不太合宜居地的社交礼仪?”
“没事,”赫斯塔小声道,“伯衡上我们那儿也没带礼物。”
“哦,那行。”
四个水银针迈着轻快的步子跟随尤尼斯两人出了车站,又上了一辆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工程车。车厢内部被改造过,原本隔开的驾驶舱与货仓被打通了,货物车厢安上了一些看起来完全不属于这辆车的软皮椅,车内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烟味。
赫斯塔一坐下来就开窗睡觉,佐伊和维克多利娅尽管戴了头罩,但一直在轻声聊天,只有坐在车门位置的维尔辛始终一声不吭,但却正襟危坐,显然人一直清醒着。
尤尼斯几次从后视镜里往后看,这个一动不动的金发年轻人看得她后颈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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