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莫娘和乳娘带着孩子们来玩了好一会儿。
如今谢砚太小,太子太傅还不曾定下,加之立国后政务繁忙,晋阳鱼龙混杂,正值多事之秋,还顾不上为谢砚敲定文武师父。
阿磐教他们识字,读书。
谢砚像他的父亲,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也许未必懂得她讲得书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却能安心地趴在她的膝头上,睁着一双大眼睛认真地听。
这便愈发对比出谢密的可怜来。
她能教谢砚读书,却教不了谢密什么。
原该与谢砚一样要学道理的时候,却只能呆呆地看着挽儿玩拨浪鼓和竹蜻蜓。
先前与谢砚打打闹闹的那个孩子,到底已经再也没有了。
这一大早被那姨甥二人搅得心烦意乱的,教书习字也不到半个时辰,便打发孩子们走了,心里空落落的也什么都干不下去了。
原本打算有了空闲就早些命人去金匮石室搬些古籍医书来,好寻找古方缓解头疾之法,也许还能顺便找到金疮痉的其他记载。
若是有幸,但愿还能找到医好谢密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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