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把脑袋钻出车窗,好奇地探头张望,那高大巍峨的城门正中题着篆书“晋阳”二字。
他未必记得这是什么地方,但在那条来时的路,他的师父们早把一切都教给了他。
因而小小的谢砚嘴巴一咧,奶声奶气地答道,“是晋阳!”
阿磐轻舒一口气,谢砚是个有胆识的好孩子,他当得起谢玄长子,将来也必能承继他父亲的大业。
谢玄笑,推门而出,一把就将谢砚提溜到了早备好的高头大马上。
阿磐心中担忧,慌忙伸手要去接,“小心啊!”
谢玄回头,那俊美无俦的人冲她一笑,一头的华发在晋阳五月的日光下闪着银光,那低沉厚重的嗓音一字一顿道,“这是孤的儿子!”
是啊,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就该与他一样神武,因而不必担忧,也什么都不必怕。
谢砚整个身子都在空中一划,划过去便被放到了马上,他不觉得害怕,咧着嘴巴咯咯地笑,“父亲,去晋阳!”
是啊,去晋阳。
周褚人高声喊道,“恭迎王父与大公子进城!”
这一声起,这城门内外所有的将士,全都举着手中兵刃高声齐喝,“恭迎王父与大公子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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