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形同陌路,老死也不相见。
好在他总算来了。
来了就好啊。
那些从前的猜忌啊疑虑啊,也都不要再去想了,来了就好啊。
因而,也就缓下一口气来,呢喃地应他,“我.......也一直在想你啊!”
这一整个八月过得多么漫长啊,总仿佛已经过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仿佛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三十年,仿佛已经过去了一辈子。
真不敢再回头去想那枯等的每一个日夜,那卧不安枕的每一个日夜啊。
那人大抵也一样吧?
他好似怎么都吻不够一样,旁的话不多说,拼尽了力气,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吻她的唇瓣,吻她的脖颈,也想要剥下她的袍领,去吻她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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