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有了这截断发,便是把陆商拿捏在手,陆商别想诳她,也别想着逃脱罪责了。
见阿磐不语,陆商大抵猜测她已经动了心。
悄然至门口再三确认四下无人,这才继续压声说道,“马已经喂饱了,我在前面五里地的树下藏了干粮,够你吃上五日。你沿着谷底只管往东北走,路上不要停,一直往东北就有能出山的路。”
“出了山不久就是汉水,你要过江,运气好的话会遇见船夫,那你就搭船走。”
阿磐心里躁动着,沿着陆商所述在脑中描出了一幅出逃的舆图。
“运气不好,船走了,你就躲在山里,什么时候看见船夫来,你再什么时候出山。总之过了汉水一马平川,骑马就能走了。”
哦,既有汉水,那大抵已经深入楚国腹地了,难怪去一趟北地得要那么久。
陆商继续说着,她的舆图便也继续画着。
“若是马快,十日就能到韩国,若慢,就得小半月了。”
“韩国已经被打回了黄河南,因而你过了韩境,还要再乘船过黄河,过了黄河不用三日就能到大梁。但王父已经打进了太行山,因此你还需十余日才能到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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