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不是给她的,那是给谁的?”
阿磐开始胡说八道起来,“给主人喝的。”
那人笑了一声,“是么?”
这时候阿磐还不曾意识到萧延年要干什么,为了脱罪,为把自己择个干干净净,想也没想,就理所应当地应了一声,“是啊。”
旦见那人喉头滚动,片刻说道,“哦,我也正有此意。”
阿磐问,“主人要干什么?”
那人命道,“来呀,奉酒。”
这便有人端酒进屋,欲言又止,“此酒极烈,主人有伤,千万保重......”
送了酒来便识趣退了下去,门一掩,萧延年就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
“喝。”
阿磐摇头,拨浪鼓一样地摇头,“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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