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下去,也才能好些起来。
阿磐白着一张脸笑,“嬷嬷,这是能麻醉镇痛的好东西。”
赵媪这才放下心去,一屁股坐在一旁,怔怔地叹起气来,“是不是毒,也都没有什么法子了。”
赵媪一向是龙精虎猛的,很少有似这般沮丧的时候,阿磐便问,“嬷嬷怎么了?营里可有什么事?”
赵媪冷哼一声,回过神来,这便开始历数起旁人的罪状了。
“我说云姑娘不简单,美人还不信,那可不是什么好人!”
“那云姑娘说的叫什么话,说什么,‘我早知道磐美人身子不好,因而劝诫,都不领情,你瞧,这是累坏了。’”
“她既说是累坏了,旁人便也只当美人是累坏了,谁还往旁处想?”
“听说魏武卒被拖住了,这一仗十分不好打。”
阿磐问,“魏武卒十分勇武,怎么会被拖住呢?”
赵媪道,“谁知道呢,也许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也许是中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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