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磐抬起那只废手轻轻去碰,扳指上还带着那人的体温呢,真想把它牢牢地握在手心呐。
去好好地摸一摸它的纹理,也摸一摸还残存着的那人的温度。
那人起身,温和道了一句,人已经往案前走去了,“再睡会儿吧,天亮了,就要出征打仗了。”
原以为要班师回朝了,竟又要打仗了。
细想也是,既是晋君之后,就势必要颠覆韩赵魏三国,叫这三国也都尝一尝亡国灭种社稷倾覆的滋味。
因而,他岂能等。
等不了,片刻也等不了。
阿磐听那人的话,果真偎在锦衾里睡去,天亮前又醒过几回。
一回是听见崔老先生就在竹帘后说话,“赵韩联盟务必先破,如今正有良机,他们两家一起嫌隙,必有一场恶战。到时候顾此失彼,魏国正好渔利。”
另一回是朦朦胧胧地听见了周褚人的声音,“大军整好了,何时发兵,只等主君下令了。”
周褚人嗓门大,她听见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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