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又算是片刻的安稳呢?
是眼下。
眼下偎于他的怀中,便是了。
那金昭玉粹的人闻声颔首,不说这片刻的安稳到底“给”还是“不给”。
阿磐心想,那也没什么关系,但似他这样身在高位的人,不轻言允诺也总不算一桩坏事。
赶车的人又禀,“主君,就要进城门了,邶君也已经跪在前头了。”
那人总算起身。
总算起身,继而正襟危坐。
修长分明的指节于车门处轻叩三下,命了一声,“冕服。”
这便瞧见郑姬那一双丰美的手将一托盘衣袍送进了车舆,人没有进车,只娇声回话,“主君的冕服,还有卫姑娘的衣裳。”
阿磐这才瞧见那人身上不过披了件玄色常服,也是,不管谁看谢玄,当先都要被那一张绝美的脸夺走眸光,哪里还顾得上留意他穿了件什么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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