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料想似他这般洞幽察微的人,大抵比她还要先一步洞悉今日的变故了。
再定睛一瞧,适才那些披坚执锐的人也都不见了,好似不过是她看花了眼。
阿磐佯作不知,仰头笑问,“来时为大人煨了木兰粥,大约已经好了,这就去为大人端来。”
那人点头,“去。”
长平侯冷笑一声,“谁也别走,都在这待着!”
小惠王骇了一跳,骤然起身皱眉叫嚷道,“岳丈小声,吓寡人一大跳!”
但除了春姬曹姬,无人理他。
如今明里暗里的都是长平侯的人,先前的形势已然颠倒逆转。
出不得门,报不了信,便破不了局。
殿内僵持片刻,忽而又是一声惊叫,骇得人脑门突地一跳。
转头见曹姬正在小惠王袍上擦来擦去,手忙脚乱地小心告罪,“大王息怒......大王息怒......奴不是有意的......奴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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