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没有听见榻上的人说话。
陆商掩门退出了内室,命人往楼上送了兰汤,这便要带她回千机门了。
这三人终究无一人是高兴的,阿磐也迟迟平复不下心来,只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走。
在陆商面前,她向来没什么话,与陆商的确也没什么可说的。
陆教官旦要开口,便是拔出了一把利刃,这利刃只会往人心口上一下下地刺。
譬如此时,一出了女闾,陆商便开始扎人了,“你弄脏主人了。”
阿磐垂眉拢着衣袍,什么刻薄的话尽由着陆商说去。
她越是闭口不言,陆商的脸色便越是难看,冷凝得似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霜雪,“你可知道主人是谁?”
陆商既问人话,阿磐便也答,“是千机门门主。”
千机门还有谁不知道,就连她初进门时就已经知道了。
陆商怔然出神,“主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你这样愚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