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南平那样的靠山,这时候也才觉出崔若愚的苦心来。
阿磐心中歉疚,轻声道,“妾身后空无一人,于大王毫无助益,常觉十分亏欠。”
可那人不觉得她该有什么亏欠,他说,“孤靠的从不是外戚。”
是了,他一步步走到现在,哪一步不是刀山火海,又哪一步靠过外戚呢。
谢玄的春秋,他自己提笔来写。
微凉的指节在她后颈上轻柔地摩挲,“你身后是孤,是谢砚,不就够了吗?”
是啊,一个君王,一个太子,有他们在身后,她的余生都没什么可忧虑的。只是,她也想帮一帮凤玄,为他尽一份心,分一份忧,出一份力呐。
君王低沉稳重的话声令人心安,没有什么好疑虑的,“谢砚的人,都会是你的人。”
太子既立,很快就会有太子太傅,太子少保及太子太师,负责教导与培养储君,这源自周朝并流传至今的保傅制度,从确定人选的那日,就注定得是太子的人了。
那人的话温温热热的,“孤会为你们母子铺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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