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磐笑她,“嬷嬷,我没什么可收拾的。”
“柜子里有把剑,还有小盒子,嬷嬷记得带着。”
“这把剑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说着又要打开小盒子,“这里面是什么?可是大王先前给的锁钥?”
赵媪说的那把锁钥,锁着的是两屋子嫁妆。
那把锁钥也许还在东壁吧,去岁九月离开东壁时,并没有带走。
阿磐按住盒子,“嬷嬷,是阿密的。”
赵媪也就不动了,莫娘倒是问了一句,“二公子还有家当?”
是,谢密与她一样,一样的两手空空。
不,谢密就更没有什么了。
这夜仍旧有雨,昨日敷了龙骨消下去的肿,今日又开始胀了起来,在烛光下依稀可见要化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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