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阶上晋君笑了一声,那舒袍宽带的人满袖盈风,小惠王要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他偏要去听一听这“不中听”的话到底是什么。
他不必费什么力气就能把是日的不速之客连锅端起,想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愿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可他偏不。
他偏要似耍猴一样,去听,去看,陪着小惠王去演。
演给魏国的百官看,也要抽丝剥茧般的,把如何灭掉魏赵的过程呈给这大明台旧日的晋君看。
因此他的眼锋小惠王扫来,“你说。”
小惠王起了劲儿,仗着这席上的都是魏国的百官,料想他的仲父必不敢对他动什么手脚。
因此一双宽袍大袖猛地一甩,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脯道,“啊呀,这仗打得差不多啦!仲父该好好歇一歇,回家养老啦!”
那人挑眉,“养老?”
他不过才二十有八,还不到三十而立的年纪,这“养老”二字当真是十分陌生。
伏丞相捋着胡须点头,“大王说得极是啊!王父这白发........啧啧........”
这二人的一席话说的丹墀一众人顿时就黑了脸,而对面的百官亦有许多面面相觑,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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