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奶一进嘴,被冻了一晚上已看起来颇为萎靡的小咸鱼眼神立马恢复了些神采。
它紧紧的抱着奶瓶,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一瓶干完,小咸鱼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目光又瞟向陆霄放在包里的另外一瓶。
那意思很明显了。
但陆霄却没有直接把另一瓶拿出来也给小咸鱼续上,而是仔仔细细的给它检查了一遍,确认它只是昨天晚上挨了冻,轻微发烧之后,把包里准备的另外一个装着兑好的药液的小奶瓶拿了出来。
“先把这个喝了,喝了之后,就可以继续喝另外一瓶neinei了。”
陆霄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温柔,耐心哄劝道。
小咸鱼却并不吃这套。
奶瓶靠近口鼻的时候,它就已经闻到了那股熟悉且讨厌的药味儿。这会儿陆霄不管说什么,它都听不进去。十分抗拒的把头转到一边,小咸鱼的两只小爪子拼命挥舞抵抗着拒绝喝药。
“不吃药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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