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儿,家大人也同意让他们历练历练,不过没关系,咱这趟出来就是找他俩的。
咱先替淋被治病,然后给你师娘还个人情,之后就找他俩汇合。”
“哦,好,都听师傅您的。”
借着灯火师徒俩唠着家常,眼看鱼就要分完了,一缕空灵的歌声却突兀地从海上飘了过来。
“风中呢喃,血色冠冕。
黄金化作锈蚀的链。
我们曾舞步轻盈,笙歌不眠。
如今随浪沉沦,溺亡于时间……”
“嘿,徒弟,该着咱俩露脸嘿,晚饭时咱不还说呢嘛,这倒霉歌儿怎么也不唱呢,这不就来了嘛!”
有了丰塞的情报,刘永禄心里大致也有底了,什么事儿啊最怕的都是两眼一抹黑,打你个措手不及出其不意,那是最让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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