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都唱完了,那调儿还在他耳朵里悠悠打转,许久平静不下来。
“唱完了,还听吗?还听还有,要不来段《圣女劝人方》?,那个也不错。”
刘永禄唱高兴了,心说人家哪儿瞧出毛病了?就是老头想听太平歌词了,想听这个那还不简单嘛,咱这改良戏多去了啊。
“不用了,不用了,瑞奇先生,哎,昨天我有点冒昧了,希望您别见怪。”
伯纳德摆了摆手,神祇加上唱诗,铁证面前不容他不信。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昨天的瑞奇是某位神祇假扮的,看来就像哈弗逊兄妹说的一样,摩西萨德这群异教徒也对圣巴兰虎视眈眈。
自己不但没替圣巴兰分忧还怀疑圣徒,真该死啊。
伯纳德主教赶紧让身后的年轻教士上茶,端上点心,好好招待这位圣徒。
利用这段时间他也稳住了心神,缓解了刚才惭愧焦虑情绪,有意无意地将大主教之前让自己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瑞奇先生,最近因为大陆博览会的事儿,很忙吧?”
“还行,前些日子活儿多,最近消停点了,我脑子都在家庭事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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