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巴斯托利给我的感觉和这两天一样,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神经兮兮目中无人的样子。
但那段时间他做出来的事儿多少有点不稳定。”当尼习惯性地在地上磕了磕拐杖。
“不稳定?”
“做个比喻的话就像个脾气别扭又对外界充满探索欲的孩子,会突然地展示出一种不符合他平时行为习惯的冲动与软弱。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巴斯托利竟然主动去帮一个教徒改良他的蒸汽发明,当然了,最后的结果不是很愉快,发明刚一测试就爆炸了,害得那个教徒丢了一条胳膊。
那个教徒后来成为了高阶神父,名字叫久利。”
……
“砰!”
刘永禄的展台前,巴斯托利的左手按在柜台前,右手则一把将刘永禄的面具按在桌上。
“和我猜得差不多,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感觉出来了,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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