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低着头的教宗双手依旧抚摸着那根细长的黑色夹子,夹子在他手中,表面略微鼓起了小小的气泡,宛如被极高的温度灼烧炙烤一般,四周边缘那如墨般的黑色也有了消散的趋势。
当然,这些变化都过于细微,除了教宗外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哦,介玩意儿,是我祖传的!”
刘永禄还真没编瞎话,书签是他打那便宜二姑书里拿的,四舍五入那不就相当是祖传的嘛。
“嫩么个意思?您看上这夹子了?”
刘永禄当然舍不得书签,就是想探探教宗的口风。
“没有,只不过这东西让我想起了一位……许久没谋面的老朋友。”
教宗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股奇怪的韵律,他身后的神父们皆表情严肃,将目光锁定在刘永禄身上。
刘永禄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但输人不能输阵,他依旧腰杆挺得倍儿直,嘴角歪歪着,脖子梗梗着。
两路人马分站在走道两端,就跟西部片里两拨牛仔要拔枪决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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